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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me: Sussicran Birthday: 9/22/1983 Gender: Male
Interests: Football, Chess, Badminton, Skating, Watching TV and Films, Film Shooting and Editing, PS2 Expertise: nth Occupation: Assistant Sales Representative Industry: Medi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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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2/20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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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很久不見 原來你的店搬到馬路對面 你先前說鋪位難找 不知道何日可以再開店 店比以前光亮 你說因為附近的店 每晚都開到兩點 頭上的招牌直到天亮還閃燿 「照舊一碗雲吞麪」 我餓了,懶得看菜牌 即使它看上去很體面 燙膠的封皮用金漆寫着店的名字 雲吞還是那種味道 麪還是那些份量 你說遺憾是留不住父親傳下的老鋪 我如舊拿出十塊錢結帳 你說不夠 現在要二十塊 人工沒有漲材料還一樣 燈油火臘全少了 看看鋪頭變細就可以想像 就只是搬了鋪 賺到的都用來交租 生意難做 回家的路 我想到那時候牛頭角道 下邨的一角 曾經有間賣雲吞麪的好店 有晚回家,看到下邨的食肆差不多全關門,下邨只有寥寥幾盞燈火,一條斑馬線之隔,新開的飲品店卻人潮如鯽,忽有所感。 | | |
| 今日朋友說自己教學生「詩眼」,順道給我出了考題,引了《清明》一詩,問我詩眼何在。原詩如下: 清明時節雨紛紛,路上行人欲斷魂。 借問酒家何處有?牧童遙指杏花村。 我答:「欲」 「欲」是意動詞。詩開首描寫的表象(雨),和第二句行人的心情(斷魂),就靠一個「欲」字聯起來。表象與心象結合,「雨」就成為了意象。亦因為「斷而未斷」,需要借酒排遺愁懷,所以才引申出「借問酒家何處」的情節。換言之「欲」一字,是全詩故事的轉折點。所以,我認為「欲」一字是詩眼。 朋友說自己拿這詩做教材前未想過此詩有何精妙,我亦然,若不是朋友問我,也不會想了這些東西出來。跟朋友談的時候,答案比較簡短,所以在這裏寫下權作補充。 一直以來讀詩的功力平平,更遑論創作。朋友聽了我的答案說喜歡,我也著實有點驚喜,唯有引為今日一事,聊以記述。 | | |
| 《New Order》 等一等 先生你要的 可不可 給你換雪碧 我與你 其實未相識 不過怕你喝得這麼激 請想想 她不愛你的 為何還 枉花這氣力 出不出色 給拋棄過的 也替你不值 *容我直言 這酒吧中 天天企到三點 不想吸煙 捱完二手香煙 每晚打烊 獨自回家睡眠 從來未變 我這六年 一天一天 聽酒客 自語自言 怨氣震天 即使我 越聽越厭 卻要笑著 前來逐一敷衍 隨和像我 也真的少見 (我卻笑著 前來賺多點錢 來年讓我 去開間花店)* 想開心 不必做富翁 她當天 聽了沒法懂 更怪我 仍舊是打工 不愛與我吃這西北風 當天起 加班再見工 我信我 這雙手很有用 這一杯酒 都花過苦工 給你免費享用 REPEAT(*) 讓我過新一天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一直很喜歡《Live For Today》這張唱片,覺得這張唱片差不多每一首歌都很耐聽,完整地聽一遍也不會想把某些歌曲在播放清單中剔除,唯獨〈New Order〉這首歌,感覺總是不對。不太喜歡那沒有起伏的調子。 今天,感覺來了。 明明已拉上側背袋的拉鏈,開動了手中的MP3,將ES7架在頭上,一通電話讓我不得不打住準備邁開的腳步,還一待直至九時許才可離去。肚很餓,剛走到港鐵站前的隧道,MP3正播著這首歌歌。細聽歌詞,才知道說的是一個酒保安慰一個失意人,原來兩個人都寂寞,渴求過新生活。 聽到離別的消息,更想到曾經每天在那位置見到的人,今天已換了別個,也就沒法不想想自己逗留的時間,嘆:原來過了這麼久。 久得,忘記了當天第一次從這隧道走出來的充滿期待的心情。 | | |
| 朋友今天問了我一個問題:如果地產商平價賣樓,會否有人以巨大資本,一口氣收購大量供應,再以原價出售。我的答案很簡單,視乎有沒有制度制肘這種收購壟斷。不過引出的問題很有趣:為甚麼香港人連找住的也這麼困難? 外國發達國家的重要城市,樓價其實比香港高更多,例如倫敦、紐約、東京,像香港一家四口一間標準的四五百呎的房子,價格可以倍計。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,如果要自我安慰的話。 但與之相對的是,這些發達國家存有完善的社會保障制度,人的生活可以有尊嚴。香港拿失業救濟金,簡稱之綜援,每每一受人歧視,二喪失就業動機,故有綜援養懶人之說。然而,外國拿失業救濟,確只為解燃眉之急,工人仍有求職意欲,鮮有拿了救濟不再求職的人,至少比例相對少了。 其實香港的失業情況一點也不嚴重,只是長時間的高就業奇蹟,讓香港人覺得上升了零點幾個百分點的失率便嚴重非常。傳媒取材也著意用數字挑起讀者的神經,例如最初的最低工資立法,便有報道指如立法訂時薪二十四元為最低工資,便有三萬九千人失業;若上調到三十二元,則有十七萬人失業。 好像很可怕,但若然社會保障制度重要建全,政府以介入市場方式,透過對部分人(富有、中產階層等)的不公平資源分配,保護受助者最基本的生活質素,以至尊嚴,暫時性的失業可以令勞工市場適當調整。裁了員的公司,工作猶在,藉口控制成本的裁員,最終還要面對現實:要拓展市場,一定要人手,不然只有承受利潤受規模的限制;如果十個人真可做十五個人做的事,首先那十個人會慢慢流失往工作更輕鬆或報酬更多的地方,而不是忠誠地等待剝削,其次出錯必漸多,效率、工作質素也必然下降,目光長遠的決策人才不會如此待薄員工。 但香港人就愛憎人富貴厭人貧,拿綜援彷彿與弱者劃上等號。(自然亦有人不願受助,自力更生的人存在。)然後又希望政府多撥款救助窮人。希望政府派糖,但又歧視吃著甜食的人,怎麼香港人可以這麼怪? | | |
| 神推鬼差參加了學校的義工活動,目的一來多個機會練習語言,二來可以彌補去年報了名卻沒出席的遺憾。想不到一到簡布會,又見到那大喇喇的企業社會責任幾個字。 近來做了一份企業社會責任的稿件,印象最深刻的是樂施會的訪問,因為了解到何謂企業社會責任。簡單而言是企業盈利應同時考慮到各受影響的人或環境,所以溝通相當重要。基於香港勞工沒有集體談判權,香港企業所謂的責任,大部分都局限於辦義工隊、捐款等門面工夫,對員工的關顧也僅局限於老板的個人興趣。樂施會曾做一個調查,找來亞洲一間頗著名的調查機構,由學者主持;結果發現外資和中資的企業如匯豐、中銀等做得比香港的公司好多了。 調查其實都是問卷,都是一種定了規則的遊戲,分別是誰玩得比較出色。企業社會責任在香港而言還是個新得很的遊戲,香港人仍然玩得不夠出色。但最要命的還算是明明玩得不出色,卻每每拿來當做貼金的工具,或者成為日復日的口頭禪而不覺煩厭。 初步認識企業社會責任是甚麼一回事,不由得對香港政府缺乏勞工保障搖頭嘆息。其實也難怪,香港終究是個商人治港的社會,願意花錢為市民製造美麗的幻想,已經算負責任了。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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